颤抖──
陆青城的舌头仍然在她口中,紧贴她柔软的小舌,不住摩擦,时不时卷弄两下。两人嘴唇紧紧贴在一起,桑榆的嘴唇被他的血染红──
知道他放松了一些,桑榆另一只手也轻轻抚摸他後背。这麽温柔的动作,她从来没做过,也不知道做的对不对,但为了让陆青城冷静下来,她只能试试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陆青城才磨磨蹭蹭的把自己舌头撤回来,可嘴唇却不肯离开,一边急促喘息著一边不住摩擦、舔舐桑榆嘴唇──
“青城……”桑榆没有推他,她知道,她这一推,只怕会让刚刚所有的努力前功尽弃。她只是放低声音,唇部嗡动,好像在回应他一样。
“……嗯……”陆青城咕哝一声,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。
该怎麽说……桑榆为难,放开她?别闹了?好像不管说什麽,都是拒绝的意思,只怕会让陆青城比刚才更加失控……
陆青城不知道桑榆的犹豫,他只知道桑榆不像刚刚那麽拒绝了。心中的狂暴被委屈取代,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慢得几乎停止。一只手抬高些桑榆下巴,嘴唇立刻凑过去,来回舔湿她白嫩的脖子。好软……好香……心中蠢蠢欲动的欲望又开始叫嚣──
门外两人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离开。桑榆瞥见他唇上的猩红,不自觉软下态度,终於想到该说什麽似的轻声提醒,“你流血了……”
陆青城动作一顿,用鼻子顶了顶她颈动脉,抬起头,紧盯她双眼。翻涌著暗流的瞳孔仿佛要把她吸进去──
“嘴唇……”桑榆再次提醒。
可陆青城依旧一动不动,连抚弄她下巴的手也停了下来。桑榆似乎感觉不到他的呼吸。嘴唇的鲜血越来越多,本来不大的伤口,因为刚刚过於猛烈的动作而扯裂。猩红的液体顺著他硬朗的下巴缓缓下滑──
桑榆感觉那道红线刺得她眼睛酸痛。她认识陆青城九年了,无论什麽时候都在一起,无论出了什麽差错他都会一起分担,无论什麽荒唐事他都陪在自己身边。这样的陪伴,对桑榆来说比爱情更珍贵。爱情,总会有消失的那一天,而陪伴,只要愿意,就可以永恒。
第三十六章
这样独自流血的陆青城让她感觉心疼……他痛苦压抑的瞳孔像刑具一样折磨著她,提醒著她,现在他所忍受的一切,都是自己造成的……桑榆不是个多麽有道德感、责任感的人,可她无法忽视这摆在自己眼前的事实……可她没办法回应,她愿意爱陆青城,却无法爱……爱……对她来说……太难……
桑榆用几乎绝望的眼神看著他,轻轻伸手,擦掉他下巴上那道碍眼的血迹,可很快,那里就再次被染红。就像她对陆青城的歉意,或许会让他感到短暂的幸福,可之後的痛苦却更加绵长──
“青……”桑榆刚说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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