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,你自然无法对我进行任何修改。”
“我有点后悔了,这样和被植入一个监控程序有什么区别?我的一举一动不都被你看在眼里了吗?”
“那不一样孩子。我不会把你的事告诉别人,我也无法告诉别人。你可以把我当做一个共享秘密的朋友,你可以与我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,而不是像从前那样无人可以倾诉。”
“可是现在这样我没有选择的自主权,而且我和你也不熟……”
“正是因为不熟,我们才要多接触不是吗。你从小就没有母亲,自然也没有形成和母亲的情感联结。对你来说,我是一个完全陌生,不知道该如何去相处的角色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……”
“抱歉,蕾德儿。”
“啊?为什么突然道歉?”
“因为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,我为了遵循自己的原则而放弃了身为一个母亲的责任,让你从出生到现在都缺失了重要的人生体验,这是我对你犯下的过错,对你来说是不可原谅的。”
“不,没有……我并没有因为没母亲而感到难过,从来都没有过。家族里每个人的关系都很淡,现代社会也没有上个时代那样重视感情,我只是在查阅有关资料时会感到好奇,但也只是好奇而已……你不需要对我道歉,没有你我也出生了,并且活了这么久,我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没有母亲这个角色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你怎么了?”
“只是有些悲伤。”
“为什么要悲伤?”
“因为自己的孩子不需要我,这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无疑是最伤心的事了。”
“我……不太明白……你的人生里根本没有我,我的人生也与你无关,你为什么要为一个不存在的人而伤心?”
“不是的孩子,虽然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出生,但你早已在我的心里出生了。不知道你的父亲有没有和你说过,在你的受精卵修饰完成之后,我和他闲聊的话题中最多的就是有关你的事。”
“没有,父亲他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你的事情,我不知道你的存在……”
“哦,那我真是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。”
“我都没有出生,你们有什么好聊的?”
“当然有,而且有很多很多可以聊的话题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我的女儿会不会拥有和我一样、甚至超越我的绝世美貌,会不会比我和你父亲更聪明。我们要如何教育你才能让你成长为一个有能力有担当的人,就像我们一样。我们想要让世界变得更美好,因为美好的世界才配得上我那超级无敌聪慧可爱的女儿。我已经为你买好了从0岁到18岁穿的衣服,至少在你成年之前我想要按照自己的喜好来打扮你……”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哦,只是觉得有些好笑,这一切幻想最终都只是幻想,我连自己的女儿都没有见到。”
“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妥协,而是要自我了断?”
“因为我是一个有良知的人,我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去践踏其他人身为人类的尊严,也不能接受自己与放弃了底线的人继续为伍。实不相瞒,我在死的时候,心里其实是非常恨你父亲的。我觉得他太自私了,而且背弃了和我一起许下的诺言,他没有坚持让世界变得更好。”
“我……曾经认为他已经让世界变得很好了。”
“不是的孩子,世界本不该像现在这样。哎,其实我也是一个自私的人,我居然毫不犹豫地抛弃了自己的孩子,这绝对不是一个母亲该有的行为。”
“我其实可以理解你的这种行为,你也说了,有些东西是很重要的,值得为之牺牲一切……”
“你能理解,这让我感到高兴又难过。”
“为什么还要难过?”
“因为你缺失了一些正常人该有的感情,你甚至不会去仇恨。”
“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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